上可以适当放松一些。
外人都知道心疼太子,怎么长孙无忌这个亲娘舅反而更显冷漠了呢?
李世民眼底漫开几分纵容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你的外甥你想怎么管就怎么管,朕不参与。”
说罢笑意稍敛却仍留暖意,“朕要去洛阳一趟,朝中诸事,你与乔松多费心些。”
“什么?”长孙无忌的屁股刚碰上蒲团,“腾”的一下又站了起来,“陛下,你去洛阳做什么?”
李世民就是想离开长安一段时间,让李承乾来监国,不过这个理由若是说出来,会令人感到皇帝多少有那么点不着正调。
正常的逻辑应该是皇帝有事要离开都城,不得已才让太子监国。
哪有说为了让太子监国,皇帝特意离开都城的?那你要不要走得远点,直接让太子登个基?
“朕去巡查一番,太子监国,你和乔松要好好照看内外诸事。若有紧急情况,先与太子商议,必要时再传信给朕,务必确保京中安稳。”
李世民召长孙无忌进宫,就是通知他一声,自己要出去浪了,并不是跟他商量的,也没必要跟他解释。
长孙无忌一看这皇帝是非走不可了,劝也是白劝,李世民的脾气他太了解了,他真想走,怎么都留不住。
“臣,遵命。”长孙无忌缓缓地坐下,让太子监国也未必是坏事,正好可以检验一下李承乾到底能不能听自己的话。
闲话几句李世民就让他们走了,他们出了宫门,来到车水马龙的朱雀大街。
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得两侧店铺的幌子格外鲜亮,卖胡饼的摊贩吆喝声、绸缎庄的伙计招揽客官的声音,混着马车轱辘滚动的“吱呀”声,织成一派鲜活的市井烟火气。
长孙无忌正与房玄龄说着朝中后续需留意的琐事,眼角却见身旁的房玄龄忽然顿住脚步,指尖猛地攥紧了腰间玉带,目光沉凝地望向斜前方的天和酒楼。
顺着房玄龄的视线望去,只见酒楼朱红大门前,一个身着宝蓝色锦袍的年轻公子正背对着他们站着,身姿挺拔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散漫,正是房玄龄的次子房遗爱。
而与他相对而立的,是个穿着月白色直裰的男子,腰间系着墨色绦带,发间束着一枚低调的银冠,眼神锐利,此人房玄龄恰有印象,是近来常随在魏王李泰身侧的陆清。
房玄龄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见他们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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