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奴才就更是如此了,太子一句话,秦胜从皇宫跑到了道观。
自从把称心送到道观,都是称心主动送硝石到东宫,除此之外太子还没有主动联系过称心。
每次称心进宫,秦胜都以为太子能把他留下,结果每次都只是仅能见太子一面。
若不是每次太子给的赏赐都很多,秦胜都怀疑称心被太子遗忘了。
这一次太子命他到道观来取硝石,他兴冲冲地走出宫门,看来称心还是有希望的。
以前是皇帝在宫中看着,太子明面上也不敢太放纵,这不皇帝刚离开就让自己来找称心了吗?
硝石也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太子要那么多硝石有什么用?这就是找个借口让我来看看称心过的怎么样。
秦胜坐着软轿,晃晃悠悠到了道观门口。
轿帘被随从掀开,他扶着轿杆迈下去,脚刚沾地,就觉出这道观里的气氛不对。
往日里虽清净,却也有几分烟火气,今日倒好,连个洒扫的小道士都不见,只听得正堂方向传来隐约的争执声,裹着股说不出的慌乱。
他皱着眉往观里走,刚转过影壁,就见正堂廊下围着三个人。
称心穿着素色道袍,背对着他站在阶上,手里攥着一卷经书,侧脸也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秦英和韦灵符则缩在廊柱旁,两人肩膀紧挨着,秦英双手攥着道袍下摆,韦灵符头埋得低低的,垂在身侧的手还在轻轻发抖。
“你们三个杵在这儿做什么?是故意让咱家等着,还是成心躲着咱家呢?”秦胜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特有威压。
廊下三人闻声回头,称心先是一愣,随即上前半步,刚要开口问好,却见秦英和韦灵符身子猛地一哆嗦,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叔,呃,秦公爷……” 秦英的声音发颤,舌头像是打了结,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秦胜,“没、没人通报,我们实是不知,不知……”
韦灵符也跟着点头,声音带着哭腔,目光死死盯着地面:“秦公爷,我们真不是躲你,京兆府的人刚走,我们以为是他们又回来了。”
“京兆府?”秦胜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住,眉头拧得更紧,目光缓缓地在他们三人的脸上扫过。
称心的神情看起来很是茫然,秦英和韦灵符的神色却是慌得快藏不住了,“他们来这儿做什么?道观里犯了什么事?”
秦英咽了口唾沫,手指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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