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坛子是在李治的书房。
李治的小柜里有好几个这样的小坛子,里面装的全是李泰写给他的小纸条。
李承乾看到小坛子,就想起了那些小纸条,惠褒对雉奴的那份爱护,莫名的就让人感觉心里很温暖。
李承乾伸手拔掉塞子,探头向内看了一眼,硝石的成色尚可,便随口问道:“称心说什么了没有?”
“他”秦胜向上瞟了一眼,目光立马垂了下去,提着一口气地说道:“他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看上去他似乎是有些惶恐,好像怕什么,很是心虚的样子。”
“嗯?”李承乾眉头微皱,目光如剑般地盯着秦胜。
称心的反应李承乾没怎么往心里去,倒是这个秦胜,在自己的面前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他这不就是在暗示自己,称心在道观过得很不如意,有人欺负称心吗?
有人欺负称心,该怎么办?总不能在道观驻兵吧?那就只有接称心回宫了。
秦胜三番两次,不遗余力地把称心往自己的身边推,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他年纪小,长得再高也是个孩子,脾气还不定性,偶乐闹点情绪太正常了,不必理会。”
李承乾可不想把他接回宫,把称心留在宫里,对谁都没有好处。
他不希望称心像上辈子一样,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连尸骨都荡然无存。
自己更不可能再一次因为称心,污了贤太子的清誉。
断送了前程还不是最紧要的,这江山交给惠褒执掌,一样可以开创太平盛世。
伤了父子情份,那才是补天手都难以抹平的裂痕。
重来一世,李承乾最看重、最珍惜的就是亲情,其余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是其次。
对称心,李承乾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前世里为了称心,他可以不眨眼地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
而这一世,他刻意地、用力地去对称心好,却怎么也热不起来。
不像陆清,初见的时候心里就异常地激动,那种久别重逢的喜悦感,浓郁得恨不得从楼上的窗户跳下去与他相拥。
对陆清好,能好得很自然,对称心好,却好得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硬生生地逼着自己对他好点。
毕竟他是自己上辈子最在乎的人,这一世纵然对他喜欢不起来,保他一世衣食无忧,让他平安富足地过一生,总是能做到的,也算是给上辈子的自己一个交待。
李恪就没有李承乾这么大的闲心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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