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信吧。”
李泰起身向画架走去,边走边嘟囔着,“我就没给他回信呗,居然说我不正常。”
李淳风闻言便笑了,这个小心眼,一句话还没完了,“你不给人家回信,还怀疑人家有病,你正常吗?”
这话李泰不爱听,他一下停住脚,扭头气恨恨地盯着李淳风。
李淳风满不在乎地笑了,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他的胸膛,斜眉歪眼地说道:“多写了几张纸条的人不正常,正常的人把纸条都收到一起,然后贴身带着。”
李泰探手从怀中摸出香囊,举到李淳风面前,“太子的亲笔,我敢给扔了吗?”
李淳风撇撇嘴,没有吭声。
李泰又把香囊揣了回去,“我也怕别人看到啊,我阿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不分青红皂白先抽我一顿。”
“殿下的家事,不用跟我解释。”李淳风就悠闲自得地摇着他的破扇子,尽管天气还远远没热到需要用扇子的程度。
天不热似乎没有摇扇子的必要,就像事不大似乎没有向太子汇报的必要。
然而不必要的事,未必就不会发生,就像李淳风硬是爱摇扇子,谁能管得着?就像李恪硬是要向太子汇报,谁又能管得着?
一桩寻常的命案,是没有资格摆到东宫太子的案头的。
李恪却非常慎重的把卷宗交了上去,不过就是普通百姓家的一个小女孩,被几个道士拐走并蹂躏至死而已。
涉案的人员没有达官显贵,案情也并不复杂,京兆府完全可以直接审、直接判。
李恪之所以选择上报,唯一的原因就是道观不普通,涉案的道观是为了给长孙皇后追福而建的,建道观的人正是当朝太子李承乾。
道观里有个小道童,更是号称是太子殿下的心尖宠。
李恪没有闲工夫去调查他们的身份背景,不管他们中有没有太子驾前的红人,这道观是太子建的,动道观里的人就必须跟太子打个招呼。
太子若是包庇纵容,自己会将这桩案子送到御前,交给皇帝亲自处理。
但是在太子没给出明确态度之前,自己绝不表态。
李承乾低头扫一眼案头的卷宗,撩起眼皮看一眼正躬身听命的李恪,轻声问道:“这是,出了什么大案?”
李恪躬着身子,深深一揖,“一桩命案,请皇兄亲览。”
“嗯,你先去忙吧,我会看的。”李承乾拿起桌角处的卷宗,放到了奏章的旁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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