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
李世民挑眉:“就这些?”
称心重重叩首:“奴不敢欺瞒陛下!太子也曾赐过奴黄金,但绝没有千两之多。”
殿内陷入沉寂。
良久,李世民忽然拍着案头的书册道:“你在东宫留宿的每一次都有记录,你侍奉太子的次数比东宫良娣还要多得多,你有什么话说?”
“陛下容禀。”称心身抖心也抖,努力地压制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声音微抖地回道:“称心只是为太子上夜而已,从未越过雷池半步。”
“上夜?”李世民咬牙怒问:“你是什么身份?奉谁的命上夜?”
称心进宫的时候什么身份都没有,就是被丢在昭陵的一个乐童,后来太子安排他做了太乐署令,上夜是小黄门的事,而他是个没净身的男人,根本没资格留宿东宫,上夜更是轮不上他。
“称心进宫以来都是听命于秦内侍的,他安排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称心也不知是额头出了汗还是手背出了汗,只觉得额前湿滑又冰冷。
李世民冷眼盯着跪伏在地的称心,是秦胜安排他接近太子的?有这种可能,据高明在上苑时的招供,以前爬上太子床的那两个小黄门也是秦胜安排的。
李世民原本就不坚定的内心又松动了些,问道:“你与太子当真没有越矩之事?”
“当真没有,称心万死不敢欺君。”
“既然如此,”李世民顿了一下,挥挥手:“下去吧。”
“谢陛下。”称心如蒙大赦,双手推地站了起来,刚要退下,却听长孙无忌又道:“陛下,此事蹊跷。秦胜虽可恶,但若太子当真清白,为何要给称心在京中购置宅院?”
李世民目光一沉,太子对称心一向宽容过度,又恩赏过重,他们之间真的没事吗?
长孙无忌又轻蔑地瞟了称心一眼,冷声冷气地说道:“你嘴硬没用,有事没事一验便知。”
验?这种事是越描越黑,怎么验得明白?不过是逼我死罢了,称心心一横,猛地转身:“陛下!奴愿以死明志!”
说着竟朝殿柱撞去!
凝云殿内,李承乾笔锋骤停。
墨汁溅在宣纸上,晕开一片狰狞的黑色。
他盯着那份写了一半的表章,忽然将纸揉成一团。
“蠢货!”
他低骂一声,不知是在骂别人,还是骂自己。
殿门忽然被推开,墨恩气息不稳地冲了进来。
“殿下!称心在甘露殿……以额触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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