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平康坊的宅院,我正要带他去领赏。”
“太子殿下息怒!”称心也急忙解释,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陛下不仅未降罪于臣,还赐了新宅,臣心中感激不尽,何须讨什么说法?”
李承乾手上的力道松了松,脸上的怒意稍减,却仍有些迟疑地问道:“既是无罪,为何镣铐加身?”
“殿下恕罪。”狱卒闻言吓得手一抖,捧着的铁链“哗啦”一声晃了晃,随即双膝跪伏在地,“入掖庭狱者皆戴镣铐,凡被羁押入内,便需依律佩戴,绝非小人故意为难!”
“谅你也不敢。”李承乾话音刚落,忽听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内侍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禀报道:“殿下!太子妃有了临盆迹象,请殿下即刻回去!”
李承乾脸色一变,也顾不上再多说,松开称心的手,撒腿就往外跑去,明黄色的袍角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