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李世民接过鎏金错银剑,指尖抚过剑身上繁复的云雷纹饰,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他手腕轻转,剑锋在殿内烛火映照下流转出一道寒芒,剑锷处镶嵌的绿松石随着角度变换泛出幽光。
“好剑!”皇帝屈指轻弹剑身,清越的龙吟声在殿内回荡,“这错银工艺倒是罕见,云纹走势竟与朕昔年在洛阳所得的那柄‘青霜’有七分神似。”
李世民手腕一翻,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收剑入鞘。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称心一眼,缓缓道:“此剑既是太子所赐,朕特许你佩此剑行走宫禁,但需谨记,剑在鞘中方为雅器,出鞘便是凶兵。除却登台献艺之时,不得有离鞘之声,否则按律论处。”
称心躬身长揖,清晰地说道:“臣谨遵圣命。”
“嗯。”李世民把剑交给陈文,陈文转递给称心,称心接过剑,就一直用双手捧着。
李世民目光含笑,微微颔首道:“你舞跳的不错,赏钱四百缗,下去领赏吧。”
“谢陛下厚赐。”称心深深一揖,“臣告退。”
称心躬着身子向后退了三步,慢慢地转过身,恰就停在了太子李承乾的面前。
“谢殿下”称心微躬身,拱手一揖,话还没说完,李承乾缓缓地抬眼,看着他轻声问了句:“你没事吧?”
称心轻轻地摇了摇头,李承乾眉心微蹙,说道:“别晃头,会晕。”
称心猛地抬起头,看来太子什么都知道了,他眼中满感激,李承乾只是淡淡地笑道:“下去吧,好生歇着,这边不用你逞能。”
“殿下放心,我什么都理会得。”称心一揖而退,宫宴上歌舞欢腾、觥筹交错,称心的来与走都丝毫没有影响到喜庆的气氛。
李世民环视满殿喜气,举杯朗声道:“皇嫡长孙降生,乃天佑大唐。朕欲大赦天下,与万民同庆!”
话音刚落,殿角忽闻玉磬轻响。
李泰自席间起身,玄色蟒袍上的金线云纹在烛火中流转:“儿斗胆,请父皇暂缓赦令。”
满殿歌舞骤停,百官愕然。
却见李泰执礼甚恭:“《春秋》有云‘赏不逾时,罚不迁列’。今京兆府尚有悬案待决,若此刻大赦,恐有凶顽借机脱罪。不若待百日宴时再赦,既显天恩浩荡,又不失刑律威严。”
现在的京兆尹是李恪,京兆府有没有悬案李泰管得着吗?管得着!
京兆尹虽然是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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