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三十六人?”李承乾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白交加,目光死死盯着那支泛着幽蓝光泽的毒箭,满心的惊怒与后怕。
李泰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李承乾的智商下滑得这么厉害?
明明我说的是“三十多人”,他偏要一口咬定是“三十六人”,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你这话说得我都不知道怎么替你打圆场了,你这是自结的绳套自己钻,硬生生把自己的罪过给坐实了。
“呃”李泰干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指尖点了点箭身:“厉将军说这箭上的花纹和李恪的笛子很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纹样相近,暂无实证,我没敢声张,先回来跟你通个气。”
“跟他没关系。”李承乾伸手接过毒箭,指尖捻着冰凉的箭杆细细摩挲片刻,目光扫过那些花纹,随手便将箭丢在桌案上,发出“当啷”一声轻响。“这花纹是我亲手刻的,他们的箭里,总共就这么一支带纹样的。”
他说着,斜眼瞥了李泰一眼,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嗤,语气带着几分讥诮与了然:“怎么就这么巧?偏是这支独一份的箭,没伤到人,反倒精准射到了你的车辕上?”
“你是说……有人故意离间我们兄弟?”李泰眉头一拧,瞬间反应过来。
“不是离间。”李承乾指尖叩了叩桌面,目光沉了下来,语气笃定而冰冷,“是要杀了你,再把这桩事嫁祸到我头上。”
“一石二鸟,我殒命,你获罪。”李泰反倒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指尖轻点桌面分析道,“这么算下来,从结果倒推,还真就李为德的动机最足。”
“你是不是缺心眼?”李承乾眉峰一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不耐,“李恪的智商就是抠出去一半,也干不出这么拙劣明显的勾当。”
李泰摸了摸鼻尖,笑哈哈地说道:“那总不能怀疑雉奴吧?”
“是秦胜干的。”李承乾忽然沉下声,目光冷得像冰,语气笃定不含半分犹豫,“他出动了青宫卫三十六暗刃。”
“嗯?”李泰闻言皱起了眉,青宫卫三十六暗刃是个什么组织,魏王殿下愣是没听说过。
于是他虚心地向太子殿下请教,“你没事养这么些暗卫做什么?脖子上悬柄剑过日子,踏实吗?”
抛开东宫六率不说,太子能调动两万禁军,这还不够吗?
还有什么必要偷偷摸摸地养几十个死士做暗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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