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的不满,只有全然的接受与信任。
云海心中一定,连忙应道:“是,奴婢明白了。”
李泰走到窗边,推开窗扇,让带着草木芬芳的清新空气涌入。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眼底有暖意流过。
有些关切,无需言谢;有些管束,甘之如饴。
“把长乐、城阳、雉奴、兕子和妞妞都请过来,再去观澜阁送封信给太子。”李泰边说边走到书案之后,提笔草草写了几行字,匆匆装好递给云海。
荷花池畔,天光水色潋滟。
李世民兴致颇高,正携长孙无忌、房玄龄、李靖等一众重臣及部分年轻子弟,沿湖缓行,指点山水,谈论古今。
春风拂面,笑语隐隐,好一幅君臣同乐的画卷。
行至一处视野开阔的临水高台,李世民驻足远眺,忽然环顾左右,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转头问侍立在侧的李承乾:“青雀如何不在?”
此言一出,近处几位大臣的谈笑声也略略低了下去。
今日伴驾游园,诸皇子皆在列,唯独最受宠爱的魏王不见踪影,确有些突兀。
李承乾闻言,上前半步,躬身答道:“回父皇,是儿允他这几日在上苑不必时刻随驾,也不必拘于常礼。他此刻应是带着长乐、城阳、雉奴、兕子、妞妞他们,往西边的雀园逛去了。”
这个答案显然出乎李世民的意料。
他转过身,正面看向太子,目光带着探究与一丝不容错辨的威压:“哦?你允的?谁给你的权力,准亲王不随驾、不守礼,独自恣意游玩?”
气氛似乎凝滞了一瞬。
周围的房玄龄眼观鼻鼻观心,长孙无忌抚须不语,李靖则目光平视前方湖面。一些年轻官员更是屏息垂首。
李承乾姿态依旧恭敬,却并无慌乱,他再次躬身,声音清晰平稳,足以让近前几位重臣听清。
“儿自知并无此权。奈何棋差一着,输给了他。赌约便是,若他赢,在上苑期间可得自在,不涉政务,不理俗礼,专心陪弟妹玩耍。愿赌服输,只好任他自在,一切责罚由儿来受便是。”
李世民定定地看着长子坦然请罪的模样,眼中的凌厉渐渐化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有意外,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了然的兴味。
他岂能看不出这“赌约”背后的维护之意?高明这是变着法儿地让青雀躲清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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