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怪不得惠褒比自己还不在意这太子金印，一个胸怀浩瀚苍穹的人，哪会把权势富贵这些俗物放在眼里？
自己三番五次的千推万让，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李承乾正出神，赵德全带着一众宫女躬身入内。
李承乾敛敛心神，任由宫女们替自己褪去朝服，换上一身轻便雅致的月白常服，以玉冠束发，身姿愈发清俊挺拔，随后便起身前往水云殿。
水云殿内清凉，李世民也已换了常服，正斜倚在临水的竹榻上，就着一碟冰镇瓜果翻阅书卷，神态闲适。
“陛下”陈文微躬身，轻声说道：“太子过来了。”
“嗯。”李世民眼皮也没动一下，就盯着书看，懒懒地说了句：“让他进来吧。”
“是。”陈文也没动身，就站在榻边晃了晃拂尘。
李承乾迈着不紧不慢的方步，姿态娴雅地走到榻前，躬身一礼：“见过阿爷。”
“免礼，坐吧。”李世民放下手中书，笑呵呵地看着李承乾坐在了下首处的绣墩上，“高明，朕听说这几天你跟青雀形影不离，每每聊到深夜，你们在谋划什么呢？”
换做寻常太子，听闻皇帝这般问话，怕是早已吓得磕头谢罪，生怕被猜忌有异心；
可李承乾却只是淡淡一笑，神色坦然，全无半分慌乱。
他轻笑一声，说道：“他一心想要凭自己的本事把陆清打趴下，我就早上陪他练拳，晚上给他讲拳。”
李世民闻言朗声大笑：“当真的吗？”
当然假的，总不能告诉你，这几天一直是李泰在给太子上地理课吧？
“嗯。”李承乾微微颔首，眼底笑意更浓，“惠褒练的很认真，认真的让人看着都有点心疼。”
李世民笑意稍敛，目光中流露出探询的意味：“这话怎么说？”
“阿爷不觉得，笨拙的认真其实很感人吗？”李承乾抬眼望向父亲，目光清澈，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慨叹：“明知道没有结果，依然锲而不舍。”
“欠揍了，是不是？”李世民坐起来，故意绷起了脸，还用手指着李承乾，嗔怪道：“你当着我的面，骂我儿子蠢？”
“不是不是，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李承乾忍不住笑地连连摆手：“关键惠褒实在不是练武的好材料，他那胳膊腿都像是临时借来的，谁也不顾谁，各玩各的。”
“你书是真不白读，骂人都不带脏字。”李世民也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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