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办,就房遗爱那个蠢货能办成什么事?
他伸出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仪:“信给我看看。”
陆清从怀中掏出信封,毫不犹豫地双手呈上。
李承乾接过,看看封皮上并无字迹,只有火漆封口,他随手拆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一看,竟是一首小诗,字迹清隽,带着几分病中的孱弱,却又藏着一丝暖意。
“沉疴一卧岁阴侵,药炉经卷对夜沉。忽得云外青禽字,始信人间有回春。鲛绡素影疑蝶梦,冰簟寒星识卿心。待扫东风吹病骨,与君同看海棠深。”
李承乾逐字逐句读罢,眉峰皱得更紧了。这诗里满是病中寂寥,却又因一封来信生出希冀。
是了,李泰不缺吃穿、不惧冷暖也不乏医药,最怕的就是没了精神,再硬的汉子若是被病给缠紧了,也容易抛弃生望。
昨夜里李承乾又悄悄趴到房上偷听他房里的声息,隐隐约约听到他好像是哭了。
他拒绝任何人接近,房中连一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一切他都靠自己硬扛,一转眼这都七八天了,太医说他这三四天频频咳血,甚至都暗示要做好最后的准备。
这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要让他对生活抱有希望,让他心里有个念想,眼底有抹光。
就像他曾说过的,人不怕艰难困苦,只怕看不到希望,如果眼里没有光,那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
李承乾把信纸折了一下,问道:“这明显是回信,什么人给他写信了?”
陆清如实回禀:“今早入宫时,在宫门口遇到了房二公子,他托我给二郎带了一封信,说是房三小姐给写的药方。”
“嗯,好药方。”李承乾微微颌首,果然是房遗月,他难得露出一丝疲惫的笑意,问道:“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查到实证没有?”
陆清垂首,轻轻地摇了摇头,答道:“没查到证据,不过阎府确有怪异,阎小姐不知为何被锁于深闺又哭又闹,老夫人先是打了两个儿子,后来又去砸门,拐杖都打断了,也没救出她的孙女。”
“嗯,不着急,慢慢查,先跟我来。”李承乾说着转身朝李泰的书房走去,陆清只好跟上。
李承乾到李泰的书房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另拿了一个信封把信装进去又用火漆封了口,然后把信封丢给陆清,对他耳语一番,两个人便离开了书房。
另一边,两仪殿外的庭院里,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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