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承乾随即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若不是淹死的,也飘不起来。”
李治闻言,连忙低头仔细端详自己写的字,左看右看,依旧不觉得有半分不堪。
他心里暗自嘀咕,两位兄长定是故意夸大其词,借机打趣自己。
这般想着,他非但没有半分气恼,反倒兀自乐了起来,小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喃喃自语:“女尸说明我写得漂亮,从河里捞上来也是向上升了,说明我进步了。”
恰在此时,院外传来侍卫清亮的通传声,层层递进,响彻殿宇:“陛下驾到!”
圣驾将至,风声骤紧。
李承乾神色瞬间一肃,他猛地抬手,“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梨花木方几之上。
响亮的拍桌声骤然响起,在安静的殿内格外突兀。
李治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激灵,身子猛地一颤。
李承乾立刻朝他递去一记锐利的眼色,李治聪慧过人,瞬间心领神会。
他当即敛了脸上的笑意,一把抓起桌上写满字的宣纸,小嘴用力一撇,眉头紧紧皱起,用力揉了两下眼眶,带着浓浓的哭腔,抬脚向外跑去。
软糯的哭声夹杂着委屈,顺着风势飘出院落,恰好迎上缓步走来的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