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刘庆祝毫无保留,全都交代了。
祁同伟一再制怒,但还是没忍住起身指着他,将手里还剩的半截香烟,重重砸在了地上。
“你糊涂!!”
“丁义珍是事出有因,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也是集团的老人了,因为这么点小事,难不成还要拿着这东西,去最高检检举我吗?!”
祁同眼神冰冷的盯着他,有些话真是不吐不快。
刘庆祝虽然被骂得缩头缩脑,可还是忍不住对他的话表露出怀疑的态度。
“厅长,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您就别骗我了。”
“丁义珍最近的消息越来越少,公开露面的频率比起以往,完全可以说他成了个大家闺秀。”
“我现在连丁义珍还在不在京州都吃不准,他要不是出事了,情况怎么会这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