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坐下,自顾自的抽起了烟。
“老师,我,我没想过利用朝阳,他是我亲外甥。”
“我更没想过利用您,不管您相不相信。”
高育良回过身,走上前平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师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都过去了。”
“那是以前的你,是以前的祁同伟。”
“如果你一直没改变,今天这场谈话,可能你到死都不会出现。”
祁同伟猛吸一口烟,眼眶发红。
对他来说,那些所谓的过往,总是有些不堪回首。
“那您今天跟我说这些?”
祁同伟不太理解,抬头望着高育良,却见他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正如我所说,在丁义珍事发前,我是怎么会相信朝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