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明朗,最后鹿死谁手,谁又能知道?”
秦大川脸色阴晴不定,但沉默片刻后,还是转身将女婿从地上扶了起来。
曾祥东手脚发软,一想到自己的美好生活就要付诸东流,就鲜有不害怕的。
他慌不择路,提出一家子出国避难。
秦大川笑了笑,认为对方过于天真。
“在会上我就看出来了,这场戏可不单单是唱给外人看,主要还是唱给我们听的。”
“走?现在往哪里走?”
“祁同伟和李达康是什么人,你不知道,我可清楚得很。”
“这帮从汉东来的,没放跑了赵瑞龙和赵立春。”
“来了中江,高明远、王政,一个接一个的都被拉了下来。”
“我现在也算看出来了,他们这背后,不可能没有高人坐镇。”
秦大川重新坐回沙发,一肚子的憋屈和惆怅。
曾祥东面如死灰,又急忙上前蹲下身,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爸,实在不行就找大领导吧!”
“我们这点事儿,在他老人家那里,就是一句话就能摆平的问题。”
“都到这地步了,再坐以待毙,谁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
“大领导,找大领导还有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