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代的人有信仰,朱昌平为了解救落入敌手的重要同志,贱卖了祖屋,筹集五根金条拿去赎人。
虽然最后人没有救回来,但朱昌平还是用他卖了祖屋的钱,创办了公司,为党组织筹集经费和资金,这也就是中福集团的前身。
从战火和硝烟中走出来的人,自身有着钢铁般的意志,可却难免显得不近人情。
特别是在动荡年间,朱昌平被相伴多年的妻子举报,罪名是他在家里说了101的坏话,说人家不像个好人。
结果这事儿被枕边人捅了出去,朱昌平因此蹲了十年大狱。
出来后,物是人非,背刺自己的妻子因为心脏病,死在了一场在汉东举行的十万人运动中。
朱昌平从此变得冷漠无情,但也重新得到组织的重用,去香港组建中福集团。
后来,林满江的双亲死于矿难,本想去投靠外公,却被讲原则的朱昌平一口回绝。
从那个时候起,林满江就和朱昌平一样,不再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任何集体身上,而是一切都先为自己考虑。
“特殊年代里的人,不可否认他们对集体的信念和奉献,远不是我们现在的人可以比。”
“可我想不通,他们最终又得到了什么呢。”
林满江眯着眼睛陷入追忆,独特的家庭和成长环境,让他在十几岁时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握在手里,才是自己的。”
“这好比种树吧,我们精心育苗,百般呵护,可谓费尽了千辛万苦,才把树苗救活、养大,并亲眼看着它结出了希望的果子。”
“可这个时候,有人出来把希望摘走了,还笑着跟你说谢谢你的努力.......”
林满江的目光中带着讽刺,其实他也可以,并且愿意成为朱昌平。
但前提是,那颗名为希望的果子,它本应属众生。
傅长明也是个妙人,伸手拍打着大腿,咿咿呀呀唱起了杂剧《追韩信》的其中一段。
“我从来将相出寒门,咱王是........”
唱到这里他就不唱了,拇指缓缓的拨动着佛珠手串,低声吟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林满江和他相视一笑,两人也就不再多谈。
“所以哥,你这次去香港,才会想帮李达康解决那两个亿的基金?”
傅长明转移话题,问起了另外的事。
林满江点点头,也不瞒他。
“小伟和李达康的女儿搅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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