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先生也很难做,他此举,也是为了弃车保帅吧。”
…
行政院院长干的是行政工作。
在叶安然和他的上级发生纠纷的时候,他肯定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上级的。
犹豫一秒,都是对所从事工作的不忠诚。
柯勤苦笑。
“叶安然还想找应天拿点路费去盾轮呢。”
…
“呵呵。”
院长“呵呵”一笑,“你叫他别做梦了。”
“脚盆鸡已经决定赴约参加盾轮大会了。”
“应天不会给他掏一毛钱的。”
…
行政院院长叹了口气。
他摸了摸衣兜,从中山装里面翻出一个折叠起来的手帕,手帕里面叠着卷成卷的钱,“你若是能见到叶安然,就把我这钱送给他当做路费吧。”
“有些话,我不便多说。”
“希望他好自为之吧。”院长说完站起身来往外走,柯勤追上去把钱还给院长道:“叶安然也不是那个差钱的人,您还是收着吧。”
院长推开柯勤的手。
“他有钱,那也是他的钱。”
“我给的不是钱,是老朽的心意。”
“叶安然能让那么多列强在世界那么多国家之中看见微乎其微的华夏,他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