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那个蠢货能翻起什么风浪?”
“我会心绪不宁。”
“多半是这阵子烦突破的事烦的。”
白牧忽有所觉,抬起眼看向突然出现在前方的王昊,平静自信的眼睛瞪得老大。
他?
他怎么在这?
他不是应该去见阎王了吗?!
白牧意识到白叔出事了,第一时间想要从须弥戒中,掏出父亲送给他的护身宝物。
然而。
他却惊觉自己动不了。
好像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了一样,连根手指也动不了。
“该死!”
“该死!”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为什么能有如此大的能耐?!强如白叔都折在了他身上?!”
白牧奋力挣扎了几番,都冲不破王昊的力量,眼见他朝自己走来,白牧彻底慌了。
“你若敢杀我,白家不会放过你,我爹更不会放过你。”
白牧强忍镇定道,“你要寒焰花,或者你要什么,给你便是,你何必与我同归于尽。”
“我对位的层次是白家老祖,你却拿些小辈来威胁我。”王昊说着一个箭步。
回旋一脚踢在白牧脸上。
“对位的是老祖?!”
白牧脖子爆破,头裹挟强劲风流,咻地一声飞过大街上的人群,落到拍卖会门口。
“这是?”
拍卖会这时刚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