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来。”
阿翠回了陈家村,却见自家破屋被泼了黑狗血,外婆躺在炕上,脸色蜡黄。邻居见了她,要么躲要么骂:“你这妖怪的小老婆还敢回来!别带晦气沾了咱村!”
阿翠才知,她走后,村里人便四处说她被山大王掳走做了压寨夫人。
外婆眼瞎,没法辩解,只能挨冻受饿,还常被小孩扔石头。阿翠抱着外婆哭,想跟村民解释熊妖从没害过人,可没人听,他们只信自己愿意信的“妖怪吃人”,不愿信一个“妖怪的女人”。
日子一天天过,村民见熊妖没跟来,胆子渐渐大了。先是抢阿翠采的草药,后来竟往她家门口泼粪,骂她“不检点,跟妖怪不清不楚”。阿翠的外婆本就病着,听着这些污言秽语,一口气没上来,活活气死了。
阿翠埋了外婆,守着空屋,她看着那些路过她家门口吐口水的村民,实在想不明白,这个世道,究竟是人可怕,还是妖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