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没有点头，而是叹息一声：“时不我待，以前我范阳卢氏产业极多，如今陛下收回的太多了。”
“家大业大，就得做点事情，出来赚钱。”
“俊儿，你学业有成，就考取科举，可你大哥他们不一样，他们……”
卢俊是卢氏年轻人之中最有才学的之一，在大唐贞观初年的时候，他十岁不到，就可以吟诗作对，如今十年过去，二十岁了，他更加成熟了。
如果不是这两年家中的变故极多，京城的变故也多，或许他已经在推荐之下，进入地方做官了。
“如今科举逢进必考，这是好事。”
“试问天底下，科举之中，谁能比的过我范阳卢氏。”
老头看着帘子之外，看着夜色之中的齐州，闻着空气中飘过来的烤肉的香味儿，突然就笑了。
周春风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但今夜，他的小妾，不出意外，应该是被人活生生打死了。
那些人是谁？自然是齐王！
他坐在屋子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壶酒，一点点颤抖着往嘴里灌着，心中的那种胆寒这才仿佛被灼热的酒驱散了一些。
门外的声音传来的时候，家里的仆人已经去开门了，进门的人脚步极多，周春风抬头，脸上更加难看了。
“春风……呵呵，老朽正好路过，过来看看你……”
“嗯？你这是怎么了？”
放在以前，范阳卢氏的老人们是绝对不会走进商贾的住所的，当然，放在以前，家中哪怕是再边缘的女子，也不会嫁给商贾，更不用说嫁给商贾做妾室。
但卢灵玉不一样，这是一个外房之人，卢氏的外房，跟崔氏的外房，在无人问津之时，生下来的女儿。
至于为什么姓卢，那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卢氏的女子偷腥和尚，被崔氏抓了个正着。
没办法，这个生下来的女儿卢灵玉，就只能带回来了。
虽说这个孙女脾气很差，老头子也不喜欢，但说起来，也是自己远一点的孙女。
嫁给眼前这个商贾，则是一个意外。
自家孙女卢灵玉，一把年纪，脾气极差，寻常人家根本不愿意娶她，再加上，这女子随她母亲，行为不端，范阳之地，早就人间皆知了。
老头子没有办法，只能找到年轻的商贾，嫁给周春风做妾室。
眼前的周春风神情似乎有些恍惚，像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般。
“老爷子，灵玉，灵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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