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陛下，老奴来给您擦擦……”
李世民摆摆手：“不用，朕自己会弄。”
被搞了一脸，李世民竟然没有生气，看着脚下的砖石，李世民笑呵呵将砖从缝隙之中翘起，放在了一旁。
这里是长安，可以说一切都是为了他而存在的。
“回去找工部，让他们修修，记住这个地方。”
抹了抹脸上的水渍，李世民叹息一声。
“承乾和青雀两个小家伙，不声不响就跑了，朕竟然还没有生气。”
一边走，李世民一边看着齐州的方向。
“他们在那边，估摸着也是闹腾的不行。”
“老刘啊，你服侍朕也有几年了，你说说，朕的几个儿子里，哪个最有才干？”
老太监站在后面，寒蝉若禁，长安之中，皇家之事，不可耳语。
连耳语都不能，况且是当着陛下的面直接说呢？
老太监圆滑无比，沉吟片刻，小心翼翼说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陛下，几位皇子各有千秋，各有本领。”
“那哪个你最看好？”
“自然是太子殿下了。”
能当太子，自然是嫡长子的缘故，但如果陛下不愿意，嫡长子也不行吧？
又不是没有先例。
“哎，老刘，你这个老滑头。”
“你觉得李祐怎么了？”
一瞬间，刘公公的脸上已经开始泛起波澜了。
陛下你这个人有些不守规矩了，不是只有嫡长子可以继承皇位吗？
偏离一代也就罢了，那是前任太子自己作死，史书上也能改改。
可你的儿子们，得守规矩吧？
老刘思索了一下：“齐王远离长安，老奴已经不好说啊。”
只要任何关于齐王的事情闭口不谈，就没事。
皇宫里如履薄冰，伺候帝王可不比伺候孩童简单，一着不慎，一句话不合适，就会掉脑袋。
都以为天子近侍是什么好差事，只有老刘这些人明白，那都是没有办法的选择。
自古以来男子汉大丈夫都想建功立业，都想事业有成，男人嘛。
但凡有一点点办法，谁他么愿意去当太监？
李世民看到老刘不说话，也就不问了，只是不由叹息着。
路边的小花似乎开了，看不出来是什么花，红艳艳的，在长安昏黄的夜色之中显得格外的扎眼，与周遭的沉寂的街道以及万家灯火格格不入。
明明是石头缝里长出来的花，偏偏长势极好，明明只是开了一小朵，却有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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