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为妾的道理,这与高官勋贵礼法不合,伯青贤弟,你意下如何?”
出自太原王氏的王伯青哼哼冷笑两声道:“前不久,老夫带我孙去颜家求娶嫡女,之前也有过书信往来,本是板上钉钉之事,却没想到颜家临时反悔。”
“老夫再怎么说也是太原王氏的族老,他颜家嫡女嫁入我王家,说是攀高枝都不为过,但颜家的那丫头却同样要嫁给那个泥腿出身的瞎子,也不怕丢了他颜家老祖宗的脸。”
另一名老者惊讶道:“坊间传闻蓝田侯不是谪仙弟子吗?怎就成了泥腿子了?”
王伯青不屑道:“谪仙弟子,你们信吗?难道就不是他刻意为自己镀了层金?”
“诸位,实不相瞒,在下最近半个月来,几乎每日都会去一趟三河村,打听了不知多少遍,却无人知晓蓝田侯的来历,诸位难道不觉得蹊跷?”
“此人就好像凭空出现无迹可寻,说不定他是某个犯了罪的家庭中的苟活之人,前朝余孽也说不准,偷偷摸摸的来长安,空口一首有关白玉京的诗,怎就成了谪仙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