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自有分晓。”
庆修合上图纸,淡笑道:“要不你我之间打个赌如何?”
“我不赌!”
薛仁贵当场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他可不敢进庆修的赌局。
“可话说回来,现在西域外面都闹翻了天,西域各国都对突厥宣战,连龟兹都表示要帮助焉耆复国,咱们总得有点动作吧?”
庆修却道:“管那么多干嘛,反正什么事情现在也看不到个分晓,还不如好好歇一歇。”
“另外你也别太松懈了,该训练的时候训练,别让士兵们的战斗力落下!”
薛仁贵只得对庆修拱手行一礼,随后便要准备退去。
还没来得及动身,外面却忽然有人匆忙跑进来,通报一件要紧之事:
“从长安城赶来的新一批文官,已经在高昌城等待庆国公安排!”
“好!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
庆修当场起身,这消息对他现在来说,可比听到打胜仗还重要!
“走,去看看那些官员的成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