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惋惜这里抓不到什么活人了。
“不过你也真是够狠的,我刚才进来时,外面有一名孕妇都被你杀了。”
“孕妇算什么,有一间屋子,里面那个才几个月的婴儿,我都一刀解决了。”
尉迟敬德把那身满是血迹的外衣脱下来,随口说着,轻松的仿佛是在说一件和他无关的事情。
庆修皱起眉头,“让你这种人活在太平年代,当真是一件恶事。”
“嘿嘿,话虽如此……可据我所知,好像西域那边,城池破了之后,不肯投降的,最后好像也都是难逃被屠城啊。”尉迟敬德还有心思揶揄庆修。
“首先,那些被屠杀的城池并非是我手下的士兵做的,大多都是西域地方的别国军队,或者是当地的雇佣军,和我没关系。”
“其次,你是不是以为今天这件事情,我会包庇你?”
听庆修提到这一茬,尉迟敬德当场服软:“我明白了,不说了,不说!接下来一切都听庆国公的安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