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蠢也反应过来被耍了。
要么压根没有车队这回事,要么车队走了另一条道。
“你们几个,”黑风寨大当家点了几个人,“立刻去另一条道看看,今天有没有庆丰商会的车队经过!”
一个时辰后。
虎煞帮寨子前,两伙土匪都在,前去查探的人回来了,气急败坏地道:
“中午时候,庆丰商会的车队走了那边的路,就在半时辰前,算起来,这会他们恐怕都到码头,上船了!”
一窝子土匪顿时骂骂咧咧。
虎煞帮大当家咽不下这口气,“去查!看这小子到底是哪来的,敢耍我们,上天入地我都要把他给挖出来!”
此时,码头附近。
虎煞帮和黑风寨上天入地都要找到的青年,正看着装了庆丰商会货物的船离开,终于松了口气。
旁边站着的另一个人擦擦汗,“幸亏赶上了,不然就完蛋了。”
青年扭头,怒道:“完蛋?差点我就完蛋了,那帮土匪知道我耍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雍州和附近州府现在我都待不下去了,这事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