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为了告知圣上他孙家愿与太常丞交恶,以新秀压制旧制军阀。
而孙坚为什么肯放心把亲生女儿给自己?不外乎是糜竺在其中做了承诺与游说,让孙坚放心女儿在太常丞这里不会吃亏。
说破天了,大不了就是把女儿以另一种形式“嫁给”太常丞罢了,明面上两家交恶,但实际上已成联姻。
“圣上有这么傻?”
苏辰皱眉:“这都看不出来?”
“自然能看出来。”
糜竺眯着眼睛笑着:“妹婿啊,你要知道,有些事,能做不能说,能说不能做。”
圣上要的未必是军阀旧制的倒塌,尤其是孙家这样敏感地区的军阀。
孙家能成军阀,必然有其大用之处,别的不说,就孙家所在的吴地,再往外面靠靠那就是边境地区,如果国战打响,吴地就是第二前线。
圣上不可能直接把孙家给一口气摁死了,但他也不可能放任孙家一直做大下去。
中原权力机构要的是军阀们的态度,是愿意服从中央的表态,是愿意向着新秀势力低头的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