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友发看向众杂役,声音洪亮说道。
他今年五十九岁,乃是炼气七级。
这实力,对于外门弟子来说已经足够恐怖了,甚至连一些内门弟子,都不敢随意招惹。
想拿捏一个外门弟子,那还不和玩一样。
猴子硬着头皮上前,挑眉作揖道:“这位师兄,敢问您找云管事有何事?”
自从云飞不是林韵弟子,而是鼎炉的消息传出来后。
他可以明显的感知到,原本那些不知名的阿猫阿狗,现在都想挑一波事情。
“何事?他将我侄子王大海,打得重伤在床,我这当七叔的是来讨个公道的。”
王友发怒吼,一双眼珠子瞪得滚圆,似乎在展示着他的恢弘气势。
此时,云飞跟着小娟,已经来到了杂役峰大殿外。
但云飞并没有急着出场,反而站在人群外围,神色淡定的看了起来。
他认出了王大海。
正是矿区被他暴打的光头。
至于让王大海毕恭毕敬的老秃子,他没认出来。
但穿着青色的内门弟子服饰,应该也有炼气境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