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绝对是祸端,他们对自己的忌惮,远超常遇春几人。
许青已经可以预料,待徐达几人回乡后,言官们会如何编排他了。
“皇上……”
“闭嘴。”朱元璋骂道,“你他娘的也想撂挑子?”
“……”
许青摸了摸鼻子,干笑道,“我想给说一下关于标儿的事。”
“标儿?”
“嗯。”许青认真道,“皇上你给他的压力太大了,每天光上课得长达6个时辰,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学习,可他还不到三岁啊。”
朱元璋不以为然道,“他是未来的储君,只有多学习知识才能更好的治理江山。”
“四弟你不懂,咱小时候想上学都没机会。”朱元璋叹道,“还是当了和尚后,才学了一些字,咱没学问,不能让后世之君也没学问。”
许青苦笑:“这没错,但太过了。”
朱元璋反驳:“人都是逼出来的。”
朱元璋举例:
“就拿咱们兄弟来说,每次打仗都没有几分胜算,但最后不一样还是赢了,只有外部的高强度压力下,人才能激发出潜力。”
“这不一样。”许青反对
他抽丝剥茧的分析,“咱们之所以能赢,是因为士气、士兵素质、武将统筹、武器强度都优于对方,若是各方面都一样人数相差那么大,咱还能赢吗?”
朱元璋沉默,片刻后开口道,“那就减少一个时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