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需要守夜。
但只要是休整,就总需要值守的人啊。
眼下。
这群军士们显然都累坏了。
加上萧宁也没有传令说,一定要让某个小队出来值守。
众人现在鼾声如雷,哪还有半点警惕性。
萧宁打量了一眼众军,无奈苦笑。
哎,当了皇帝,还要给军士们值守。
天底下能把皇帝当成这样的,怕是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吧。
萧宁腹诽着,席地而坐。
整个人坐在那里,像极了一尊江中钓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