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那种变态杀戮欲望的心理!”高明月补充道。
“可是在对受害者社会关系的走访调查中,已经排除了潜在仇杀的相关可能!”林国栋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会不会是你们的走访还不够深入?会不会是你们在走访中疏忽错漏了一些人员?再有一点,在‘6·21案’卷宗上,死者唐文旭在任教阳城三中之前的人生轨迹,其中他最初任教的阳城七中以及就读的南粤师范学院,并无走访调查记录,还有死者魏文慧,你们同样没有对她进入阳城第二人民医院当护士之前的学校以及同学进行过走访调查...”徐华林沉声道。
“那些,可都是十几年前,十好几年前的了!”林国栋惊呼道。
“假设陈牧不是‘6·21案’真凶,假设‘6·21案’真凶另外其人,假设‘6·21’案是仇杀,那么根据凶手的作案过程来看,毫无疑问——那是极致的仇恨,刻入到骨子里的仇恨,在极端仇恨下蛰伏多年才进行报复的案例,并不在少数!”高明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