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清垂了垂眉,“他在任教七中期间,我跟他的关系挺好,不过在他被调到三中后,咱们之间几乎就没怎么来往了!后面那十几年,可以说是没了往来!何警官,您问这些是?”
“刘老师您别多想,没别的,就是我刚才说的,补充一下相关信息而已!”
不给刘文清去思索的余地,陈牧连声再问,“刘老师,方便说说为什么在七中时你们关系挺好,等他调到三中后你们之间就几乎没有往来了吗?按理说你们教师之间的情谊应该会一直延续下去才对的,毕竟大家都在一个城市里!”
听陈牧说到这。
刘文清的神情中也流出了几分似是有些难以启齿的苦涩来。
“怎么?”
捕捉到刘文清的微妙变化,陈牧挑声问作。
“没,就是何警官的话让我勾起了许多往事!”
无需陈牧追问。
刘文清主动道,“记得我当时我跟他是同一个学期进入的阳城七中,当然..当年也不止我跟他,还有还几位新老师,不过唐老师的性格当时是较为腼腆内向,并且不太爱说话,这也使得他迟迟都融入不了咱们当时七中的大家庭中,于是后来我就想着去试图改变一下他那种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