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立夫有关这一线索下,想要查出你那个杂碎爹的死亡真相,我相信应该是不难的,对吗?”康媛媛笑说道。
陈牧知道。
对方之所以会以这种‘轻而易举’的方式给自己提供线索。
从某种程度上又何尝不是一种‘复仇’呢?
他一介草民之身,即使洗清了‘6·21案’嫌疑,依旧还是得坐几年牢的在逃人员身份。
如此身份去查是为阳城治安局大佬以及市府副长严立夫,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当然了。
这是在没有系统的情况下。
如今握拥着系统,以严立夫为线索去调查父亲陈在野的身亡之谜,是否构成‘找死’性质显然就不好说了。
更重要的是。
到了系统已经将[解开陈在野身死之谜]作为新的支线任务这一份上。
他已经别无选择。
“大作家,告诉我,你要查下去吗?要为你那个杂碎爹讨一个公道吗?还是说听到严立夫这个名字就怂了?想着得过且过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