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存疑的。
可该说的他都说了,又还能如何呢?
恰如他刚才说的那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们阻止不了陈牧接下来做怎样的人生选择,同样的..他徐华林也左右不了高明月的想法。
“至少若能在咱们的主导下将他抓着,我内心的不甘也就能被打破了!”高明月正儿八经道。
徐华林不置可否地摇摇头,“说说你的想法!”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接下来会不会去找他的母亲?”高明月道。
“作为心理学领域的翘楚,在这个问题上,你的看法比我更具权威!”徐华林道。
高明月苦笑,“我那套心理学在他身上已经接连遇挫了,再一个就是,根据阳城警方过去的那些走访调查得知,陈牧自从他母亲组建新的家庭后,就鲜有跟他母亲进行来往了,这在某种程度上也表明了他对于他母亲在他父亲离世后...跟他父亲昔日同学挚友组建家庭一事是难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