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大滴大滴的泪珠染湿了她的手掌与脚下的地板：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楚青，对不起……那东西太可怕了……我不应该牵扯你……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对不起，对不起。
我想跟秦哥他们一起死在那里……可是，秦哥，还有大家全部死去才换来我的一条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楚青看着眼前的这个以为凭借着几句话和那个低级的普通阴职，就能够将他牵扯到里面，又因为这样一句话而彻底崩溃的柳怜，
她与柳慈，很像，又很不像。
楚青沉默，随后想了想，站起了身来，缓缓伸出了手，擦掉了少女脸上的泪珠。
“不用道歉，你始终都没有做错什么，
如果正义只带来煎熬与痛苦，死亡方是解脱。
那么就证明，
错的不是你，
是这个世界错了。”
“其实你不必跟来的，可以在我那里门口的小厨房尝尝做的黄焖鸡，真的很好吃。”
开着白骨之马，楚青由衷的推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