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似乎恢复了一点点极细微的血色。
她费力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一条眼缝，模糊的视线艰难地聚焦在夜歌脸上，嘴唇翕动，声音细若蚊蚋：
“夜歌......大人......”
“是谁干的？”夜歌望着她，问道。
水语柔从染血的唇齿间，气若游丝地挤出了几个字：“日轮族......村木......”
叶子闻言，眉毛顿时一挑。
而水语柔说完这话便又一次失去力气，在青龙圣光的沐浴下再次沉睡了过去。
“村木......果然是他。”夜歌对这个结果显然并不意外：“她们身上所中的毒，应该就是九头蛇的毒素了。”
叶冰听到村木的名字，在旁边悠悠地道：“这个村木，让九头蛇相柳附身在他身上那么久，居然还没有被相柳所吞噬吗？”
“不仅没有吞噬。”夜歌手指捻了一些地上的毒液：“而且看样子，他的身体已经快要与相柳融合了。”
叶冰感到有些意外：“融合？”
“他身上的凶煞之气越来越精纯了。”夜歌说道。
大多数人来说，他们的躯体应该是承受不了远古凶兽鬼神的力量的。
蒋小明确实是特殊的一个，他的超凡天赋虽然一般，但他的躯体却是千万里挑一的亡灵载体；夏汐瑶则是因为她本身就有一部分正儿八经的混沌族后裔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