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翻到《天地龙鳞》，又是一顿，神色微微动容。
直到翻完《如愿》，才轻轻将谱子合起，放回桌面。
“这个年轻人，”老人声音沉稳，“是打算把整台晚会，做成他一个人的专场啊。”
陈明远在一旁心都提起来了，以为对方要出言否决。
谁知老者忽然轻轻一笑：“但我，不反对。”
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瞬间松了大半。
另一位文艺中心监制立刻接话：“七首歌，七个篇章，立意清晰，首首能打。尤其是《万疆》的戏腔段落，我连着听了三遍，这么多年，很少有作品能让我这样反复回味。”
“《天地龙鳞》格局够大，词曲力道十足，男声一出来，镇场效果拉满，绝对是能留得住的经典。”
“《燕归巢》最是温润，却最戳人心，中秋团圆这一主题，非它莫属。”
“可问题是，”有人皱起眉提出顾虑，“七首全部上，其他节目怎么安排？时长怎么协调？”
会议室再次陷入片刻安静。
台领导向后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却有力：“时长好解决，删减其他节目即可。”
总编导一脸为难，嘴角微微抽了抽：“您说得倒轻巧……”
“我当然说得轻巧！”台领导直接沉声打断，“因为这七首歌，拿掉任何一首，都是这台晚会，乃至整个总台年度工作里的重大损失。你告诉我，换作是你，你想砍掉哪一首？你舍得砍哪一首？”
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沉而有力：
“在座都是专业出身，有鉴赏能力，心里都清楚这些歌意味着什么。不出意外，这七首作品，将来都会被国家级文化平台收录、征用，成为代表性主旋律曲目。”
“甚至……很有可能被选入音乐教材、思政教材。往后但凡遇到国庆、中秋、重大庆典、重要文艺活动，它们都会被反复拿出来用，成为时代标志性作品。”
“再说得直白一点！！！做双节晚会的，又不只有我们羊视。我们不用，有的是台抢着要、捧着用。”
“我作为CCRV1的台长，我话就放这了！”
“这些歌的首唱、首演，必须落在羊视舞台上。如今这七首歌的小样全网皆知，筛掉？砍掉？你们难道想被全国观众骂目光短浅、审美缺位吗？”
那人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终于，坐在主位的总台领导缓缓开口。
没有多余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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