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摊开,画中画有一白发老翁,身着蓑衣,头戴斗笠,坐于一礁石之上,手持一钓竿,像是在垂钓。
“正是此人,你是从何处得来的这画像?”
见到这幅画像,牙奴情绪忽然激动了起来。
“此画为晚辈亲手所作。”
灵思白道:“多日前,帝遗国有国民见河上有人身坐浮石,随波而行,并将此事通禀于晚辈,可惜晚辈去时那人即将远去,只得匆匆一瞥,后又想起牙奴前辈嘱托之事,此人之装束和牙奴前辈要寻之人颇为符合,遂为其画像。若今日前辈不来,晚辈也将找机会传讯给前辈。”
“此人是谁?”
古夜问道。
“此人身份不明,乃是一位神秘的成帝者,一直在黄泉河上游历,时而现身。”
“一般来说,若是有外来的成帝者涉入黄泉,吾族也不会阻拦,外来者也都知道吾族的名号,不会轻易得罪,只当井水不犯河水。”
牙奴回道:“可偏偏此人于多年前杀害了吾族的一位强者!”
此言一出。
古夜也不由地面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