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识字断数的,虽然民妇以前疯了,但也有时候是清醒的,这样的时候,民妇就会教他写一些字,特别是他的名字……”
陆孝原不可思议地看着柳氏,又看看邱索,想起柳氏那标准的万福礼,还有行为举止也不像一个普通农妇,心想,这柳氏应该是有些故事的。
这柳氏,或许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一直是在装疯也有可能。
而邱江张大了嘴巴,心里也有了柳氏以前是不是在装疯的猜测。
陆孝原哈哈笑道:“好,好!难怪贤侄医术这么好,看来还是有渊源的。我一直感到奇怪,如果不识字,就算以前有人教你,你也不应该能记得那么多的医治方法,原来你一直都是识字的,那就不足为奇了。”
邱索点了点头道:“嗯,伯父说得对,以前,那位老先生教过我一些东西,还给我留下了一些医书,但侄儿不敢一直藏在家里,等侄儿确定那些全都记住了之后,就将那些书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