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你一定会笑话我的,使得我有些话想说都不好说。你就先走吧,以后,你们俩再单独讨论学问,我保证也不打扰你们,好吗?”陆曼央求似的说道。
陆远白了陆曼一眼:“切,怕我笑话,你不说就是了,难道就不怕阿索笑话。”
一边说着,陆远还是一边拍马加快了步伐。
这个小妹,是他们家里的宝贝,平时她有什么要求,他们做兄长的,大都是有求必应。
等陆远走开后,陆曼的脸突然一下子就红了,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还好,邱索没有注意看她,而是骑着马,眼看前方,缓缓向前而行,正等着陆曼说话,想知道陆曼要支开陆远是要跟他讨论一些什么。
而陆曼则是偷偷地看了邱索好几眼,才鼓足了勇气似的说道:
“邱索哥哥,我念过的这些书,你也都念过吗?”
邱索依然看着前方,不经意地回答道:“嗯,都读过。”
“那,那你能念一段《诗经》中的关雎给我听吗?”陆曼感觉自己的脸都发烫了,只得尽可能地埋着头,骑着马与邱索并排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