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是敢想敢干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胆小了?”
陆曼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坐在马车里显得有些不自在,轻声地说道:
“以前,我什么都不怕,也很想去京城看看,但这次,我却特别不想去,一想到有这么长的时间不能见到你,我就觉得心里特别堵得慌。”
这是陆曼再次表达自己对邱索的意思。
说完,陆曼想看看邱索是什么反应,邱索却抬头看着车棚上方,装着在思考的样子。
然后,他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陆曼的眼睛说道:
“小曼,我懂你的意思,但这种事,你要学会适应。你要是真的决定了,看得起我这个穷小子,那你就要有心理准备,以后,我们之间注定了一定会聚少离多,尤其是我若是考武举的话,将来还可能去边疆……”
陆曼将身体转过身来,看着邱索问道:“邱索哥哥,你那么有才,为什么不考文举呢?以你的学识,至少考一个进士没有问题,当然考武举你也一定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