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但留下小命应该没有问题。”
周海丰的头都摇得像拨浪鼓,说道:“恩公,你有所不知,这官场之上,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知道,祝大人和陆大人都是为数不多的清官,但如今有严大人当了湖广巡抚,即使我将所有的一切都告知他们,他们也保不住我。”
“那李宜年就是明证,据说祝大人收到了一些关于李宜年的罪证,也雷厉风行地将他抓到了府衙,结果怎么样?那李宜年不是也被巡抚衙门提走了吗?”
“实话跟你说,那李宜年被巡抚衙门提走了,李宜年就得救了,他这么多年来给熊大人,还有严大人送了那么多的礼,这二人一定是要保他的。如果我去祝大人那里告发李宜年,祝大人也未必能保得下我的命。”
邱索沉思,这个官场,竟是如此黑暗,接下来,就是陆孝原真当上了知府,那也会是步履维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