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拜见舅爷爷,外孙我不敢不从,何况还是爷爷的临终遗命。”
“所以办完爷爷的后事之后,外孙我日夜兼程,领着所有家人,历经一个来月,这才到了这里。”
金正科坐正身子,惊讶地问道:“你爷爷仙逝了?”
邱定灿再次给金正科磕了一个头,说道:“是的,被仇人所害,我家原本在爷爷及父辈们的辛苦经营之下,家底本来十分殷实,但在仇人的逼迫之下,我家现在已是家破人亡了。”
“爷爷被逼得将所有家产贱卖,却还是没能保住他老人家的性命,爷爷临死之前,让外孙我做了邱家临时当家人,要我领着家人全都前来京城寻找四叔和拜见舅爷爷您,爷爷说只有这样,我们全家才能避免被仇人灭门之祸。”
金正科闻言,本想质问是何人如此大胆,敢要灭他邱家一门,突然眼珠子转了几转。
心想,这人要么是本事通天的大盗,要么就是权势滔天的官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