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河预感到了什么,惊道:“如雪的儿子,十六岁?过了年就十七岁?”
“他的样子跟你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文学林的话不亚于天空中传来的一击惊雷。
“啊?”林星河惊得再次站起身来。
“等等,等等,文兄,你是说……”林星河又缓缓坐了下去。
文学林点了点头。
林星河再次瘫软到了太师椅上。
他真没有想到,就一次,也就是柳如雪殉情之前将身子给了他一次,却就怀上了自己的种。
想到那孩子叫邱索,那么如雪一定是嫁给了一个姓邱的人,那个姓邱的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妻子怀的是别人的种,那么如雪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想到这里,林星河再次流泪了,问道:“那,那如雪这么多年岂不是过得十分艰难?”
文学林再次点头,流着眼泪,悲伤地说道:“生不如死,都不足以道出她这十几年的艰难。”
闻言,林星河激动起来:“怎,怎么会这样?不行,我要去看她,哪怕舍弃了这个官位不做,我也要将她接到京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