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因有文书需要用到官印,刚刚用完,就听到阿远与小曼回来的消息,就随手将官印放在这下面的抽屉里,也没有上锁,而官印盒则放在另一个抽屉里,现在就只剩下一个官印盒了。”
邱索想了想,说道:“伯父,听您刚才话里的意思,这是有人故意要害你对吗?你有怀疑对象吗?”
陆孝原一拍脑门,说道:“是我太大意了,是钟南成,一定就是钟南成干的。”
众人都不明白这钟南成是谁。
于是陆孝原就将巡抚衙门的右参议朱一鸣前些日子来过一趟府衙,对于他儿子朱铁被邱索武选之时打伤一事进行兴师问罪,然后又不了了之地走了。
他因为觉得这个朱一鸣不会只是来兴师问责这么简单,于是就派了心腹衙役一直跟踪朱一鸣。
结果发现朱一鸣出去之后,见过一个在这里做事的衙役钟南成。
后来,他又派人一直监视着钟南成,却发现钟南成一直没有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