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大事,心里倒放心了一些。
见礼过后,皇上让薛康坐下,问道:“康儿,你实话实说,对于邱索在潭州以和谈劝退叛贼这事,你怎么看?”
“父皇,儿臣以为,邱索之举,既劝退了叛贼,亦保全了朝廷脸面,更解除了一场朝廷之灾难,当属大功一件?”薛康不急不缓地回话道。
“哦?说说看,这是何道理?”皇上身体都坐正了一点。
“父皇,以当时之局势,贼兵势大,官兵势弱,打起来,很可能整个潭州城会归于贼军之手。如此,若要再夺回潭州城,何其难也,更别说还可能有其他变数。”
“若说有错,当属不该中了贼军调虎离山之计,然错既然犯了,只能尽可能将损失减到最小。以邱索之计,虽赔粮五万石,赔银十万两,可那也只是严泰和主政之时本来就多征收之粮税,故而并不损朝廷脸面,因此儿臣认为邱索乃是立了大功之人。”
听了薛康的话,皇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