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他的一位堂兄弟,也就是我大伯,一直待我视同己出。若我贸然认下亲父,恐陷母亲于两难之地,还有是那位大伯也必不能接受。来京之前,我与娘亲讲过此事,我娘亲的意思是,我可以认父,却不能改姓,还望舅舅传达我的意思。”
文学林听邱索这样一说,心里非常遗憾,一时陷入了思考之中,却没有再开口说话。
邱索见文学林很是犹豫,像是有些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于是邱索问道:“舅舅,我看你好像心里有事,难道我说的这个你们不能接受吗?”
文学林摇了摇头道:“阿索……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说……?”文学林果然是有话想说。
邱索笑了笑说道:“舅舅,我倒是无所谓,如果你是怕有的话会伤害到我,我倒不是太在意,但要是会伤害我娘亲,那你就不要说了。”
文学林摇了摇头:“阿索,是这样的,你父亲是在你娘亲离开两年后才成的亲,他只娶了一个妻子符氏。可是符氏给他生了五个女儿,至今膝下仅有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