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称兄道弟,本就有失你们郑家的体面,是该好好教育一下。”
“此事,他若只是得罪了我还好说,但他对陆曼欲行不轨,这我就不可能原谅他了,因此,我还是那句话,我看他能取得一个秀才的功名就不错了,至于还要考举人之类的,就不要去想了。”
“我虽人微言轻,但是我将话放出去,以后,郑浩明再考科举之时,谁敢给他郑浩明作保,谁就要受到牵连。”
说完就拉着陆曼的手离开。
后面,郑国梁咬牙切齿地说道:“邱大人,当真要做得这么绝吗?”
邱索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看着郑国梁,目光如炷:
“郑大人,你是什么意思?他郑浩明以前反复纠缠陆曼我还没有找他算账,现在还指使混混耍起了下作手段,我不该予以还击吗?”
郑国梁也不装了,说道:“邱大人,浩明是犯了错,但也只是不该与那些人来往,他并没有指使那几人要针对你们。你如果非要将我们父子往绝路上逼,那也要考虑,我们也不是泥做的,会任人搓捏。”
邱索阴着眼睛斜睨了郑国梁一眼,冷冷说道:“行,既然话说开了,那我们就划出道来,你有什么阴招,我邱索全部接着便是。”
也不再与这二人啰嗦,就大踏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