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任何生气和后悔都无济于事,他必须振作起来,否则将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斐满爱卿,朕卧床多久了!”皇上问他的丞相斐满元智道。
“陛下,两天了!您感觉怎么样?”
完颜贞烈摇了摇头,说道:
“不碍事了,说说看,盛军离此还有多远的路程?”
“陛下,据斥候送来的消息,估计他们不到半个月能抵达会宁了。”
“唉,我是大金的罪人啊!盛国出了一个邱索,有传言说他是王铁生转世,是专门来向我大金讨债的,朕都有点信了,这人死了,还能真的转世吗?”
斐满元智叹了一口气道:“陛下,此乃那贼子的攻心之言,可见那个邱索的确不是简单之辈,他故意编了这个传言,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陛下可不要被他蒙蔽了。”
完颜贞烈再次摇头,说道:
“爱卿啊,朕虽病了,头脑却清醒得紧,此战我们败了,盛军打到会宁来,哪怕有一百多万军队,我们也不是他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