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似地说道:“其实……,我听说那个赵奇是袁府的人故意让他感染上肺痨的,不知你是否知道?”
莫伯贤一听,不解地问道:“为何?”
“具体为什么我不清楚,不过,我听到有消息说,有一次那赵奇喝多了酒,将他的一些兄弟的身份透露给了袁太傅。”
“这我就感到奇怪了,那赵奇是禁军,他的兄弟不也是禁军吗?这有什么好透露身份的呢?”
“再后来,听说是那个赵奇贪得无厌,老是向袁太傅索要钱财,并且袁太傅若是不给,他就会威胁袁家人。”
“至于拿什么去威胁,这事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听说,以前袁太傅的一个叫什么……哦方正杰的家人都染上了肺痨,袁府的人竟将那方正杰家人的一痰液施在了赵奇的吃食之中……”
莫伯贤原本只是平静地听着,听到这里,他都不自觉地感到了一阵恶心。
只是这样做,那也太可恶了,而且,他这样做,那岂不是说袁英僖本就知道了赵奇是青衣卫的人员?
“那赵奇向袁英僖透露了他几个兄弟的身份?邱大人您确定?”
邱索连连摆手道:“本官并不能确定,也就是道听途说,我只是跟大人您聊到了这个袁太傅,突然想起这么一件事来。”
莫伯贤沉默了,他在仔细思考,邱索今天到他的府上来,看样子主要就是为了要说这些话给他听。
难道?邱索已经知道自己是青衣卫的人?或许邱索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竿再说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