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常吗?”
努力压抑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闻言,凛人沉默了,黑漆漆的眸子中神光意味难明。
正常吗?
不知道。
但无论正常亦或是不正常,他准备统统按不正常处理;
那怀疑人呢?
凛人也不想猜谁是怀疑人了?
谁都有怀疑,谁都有可能,那为什么要猜呢?
为什么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呢?
踏马统统当成犯罪分子处理!
只要网子够结实,什么虾兵蟹将龙王蚌女,统统捞上来下锅。
那如果是外村敌对势力呢?
无所谓,他准备一样放进锅里一勺烩了。
......
想到这里,凛人准备给纲手提前打个预防针。
“不确定,但有人在里面捣鬼的可能性很大。
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毕竟,绳树的...内脏当场就被...被炸飞了;
但根据大蛇丸的话来说,当时并未看到内脏的残骸。”
说到这里,凛人迟疑片刻,随即含糊起来。
“可能涉及私仇,可能涉及内政,也有可能涉及外村挑拨......”
他说的不明不白,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想让纲手插手。
但纲手也不是傻子,听到内政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微微一震,眼睛变得更加无神了。